益达小说网免费提供多情郎君有意狐最新文字章节第三章全文在线阅读.
益达小说网
益达小说网 历史小说 玄幻小说 科幻小说 灵异小说 重生小说 校园小说 乡村小说 推理小说 军事小说 总裁小说 短篇文学 言情小说
小说排行榜 网游小说 穿越小说 都市小说 耽美小说 武侠小说 架空小说 仙侠小说 官场小说 综合其它 竞技小说 经典名著 同人小说
好看的小说 破天武神 吸血君王 练级狂人 撕裂乾坤 武动苍冥 玄天至尊 通天主宰 傲世武皇 武控天下 帝道至尊 热门小说 全本小说
益达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多情郎君有意狐  作者:杨蕙 书号:10584  时间:2017/4/3  字数:9371 
上一章   第三章    下一章 ( → )
寅时,铁靳姗姗来到美人窝前。

  上次她亲自来抓人是什么时候啊?好像是四个月…不不,应该是五、六个月前了吧!那时候这里的招牌不是美人窝,好像叫万花楼的。

  这些生意人,真不懂他们,美人窝、万花楼,同样是做**买卖的,何必要改名号?

  “姑娘,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快点走开。”

  门都没构着,铁靳就被守门拉客的给挡下了。

  “我这身打扮像是姑娘家吗?老哥,你也太瞧不起人了,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男子汉。”什么嘛!她男装扮相多年,还没有人能识破,这看门的竟一眼就看穿?

  啊?面前杏眼桃腮、细柳眉的人自称是男人!打死当了一、二十年看门的他也不相信。“姑娘家就是姑娘家,还硬装是男的。”

  呃!她都开口澄清了,怎他还是不信?“我找人。”好吧!挡着门不许她进去,那叫人出来总可以吧?

  找人?就说嘛,他一双利眼阅人无数,哪会将男、女错。

  原来眼前这个是来找相公的,这年头可真时兴做人子的上院抓时假扮男人呢!“来抓相公回去呀?放你进去是不可能,告诉我他的名字,我帮你进去问问。”前回就有个闯上门来闹的,害他足足被许鸨斥骂了一天,这次他才不会让眼前的女人再跑进去害自己了。

  他把她当成怨妇?!她像吗?铁靳不高兴的送了他一记白眼。“童仓堤。”要不是得完成干爹的代,她早就扭头离去。

  “原来是找童公子。”看门男子明了的回应。不对,童公子明明未娶妾。他上下打量一回这穿男装的美人“去去去,你是哪家来抢客的,以为我好骗啊!”想来抢他美人窝的金主?哼!门儿都没有!

  “你既不让我进去找人,也不帮我叫人出来,摆明了耍人嘛!”

  “耍?是你先耍骗我,还恶人先告状的说我耍你!快走,快走,回你的店里去,别杵在大门,妨碍我们做生意。”说他骗人,她才是想来拐拉人抢生意的呢!

  什么呀?!她又变成是来抢客的烟花女子了!“滚到一边去,你这个没长眼的。”敢凶她、赶她,说她是做女的,不要命的大公。铁靳用力朝他小腿的道一踢,气呼呼的推开半掩的门,留下倒地惨叫的看门人。

  ◇◇◇

  臭阿堤到底是躲在哪个房里?逢阻挡之人便踹脚点,怒气冲天的铁靳为了尽快抓他回家,忍着一肚子的羞愤,充耳不闻后头自称此窝所有人的许嬷嬷的喊叫,再闯一间房。

  “铁靳大人,我的小祖宗,求求你不要再闯啦!”许梅枝如丧考妣的垮着一张浓妆抹的脸跟在后头。

  也不是这间。

  在上两个赤身**、浑然忘我的人尚未发现之前,她已关上门,退了出来。“不说他在哪里,我就自己一间一间找。”她看够了,也受够了,一群沉的浑人。

  没想到今天会有人上门闹市,还是常为手下莺莺燕燕看病的铁大夫。“许嬷嬷我先替外头那个不识得你的笨蛋给你赔不是,你就大人大量,歇手啦!”

  她也不想无理取闹,看那些会长针眼的活宫。“叫出童仓堤,我就走人,绝不惹是生非。”

  “童公子,呃──他──”许嬷嬷两只眼睛飘啊飘的,就是开不了口对童子的铁大夫解释他正在巫山云雨中。

  许嬷嬷的脸在向她表示──不想说。

  怎地,这次找人那么难?冷下脸来,她威胁道:“不叫他出来,我可不只是入内瞧一眼而已喔!”她就不信用恐吓的,许嬷嬷还不说。

  哎呀!使不得,千万不能再让他闹下去了。

  铁大夫一路闯闯撞撞,已经破坏了多位金主的兴致,若再发狠闹下去,她的美人窝不是要宣告关门了?“童公子在右转最后一间房,我叫人请他出来。”权宜之下,她只好忍痛扫童公子的兴,以后再找机会补偿他了。

  “不用了,我自个儿去找。”虽说她是个大夫,看惯了男男女女之身,但要未经人事的她在这儿耗上半个时辰,瞧尽男女巫山云雨,实属难事。

  现下,知道阿堤在哪儿就好办了。铁靳甩许嬷嬷拉扯的手,快步走向目的地,想速速摆平。

  苦啊!通报童公子是一回事,直接让他进入牡丹房,坏了童公子的好事,他不大发雷霆,从此不上这儿才有鬼咧!“等等呀!铁大夫,求你别闯啊!”起了裙-,许梅枝不顾形象的追赶而去。

  ◇◇◇

  牡丹花房内,袒背的童仓堤一颗头埋于牡丹腹间拨。

  “够了,堤──啊──”美人窝的首席花魁──牡丹扭,嘶声的娇

  两个专注在**中的人完全未闻得门开了又关的声音。

  他们…

  眼见识的人做这档事,铁靳闪了神地张大眼,楞怔在当场。

  她对阿堤的风是早已知晓,但亲眼目睹,有点不是滋味的心漏跳了一拍-

  脏!这是她此刻感受到的字眼。

  铁靳重重地往桌上一拍。

  这次的声响引起上人的注意了。

  醉眼惺忪的童仓堤抬头望向发声处。

  没想到这美人窝里竟有人身形像极了铁靳啊!甩甩头,他笑笑的俯身找寻身下人的瓣。

  身无寸褛的牡丹发现前多了个未曾谋面的貌美男子和嬷嬷,她神色自若地闪躲童仓堤的脸,轻推开他下了。“这位公子闯入牡丹房有何贵事?”

  她…不拿件衣衫蔽体,就这样光溜溜地站在自己面前问话!铁靳微张着口,眼睛眨也未眨的与牡丹对望。

  玲珑剔透的肌肤、可观的、纤、圆,还有柔细的嗓音,自己一样也比不上她,难怪阿堤会乐不思蜀。“我来带他回去。”铁靳手一指,清清嗓子,表明来意。

  “原来这位公子是童公子的朋友。”牡丹害羞有礼的对这美男子欠了欠身。“童公子现在可能不方便和公子走。”

  身酒臭味、神智不清的躺在上傻笑,她说得没错,要阿堤自己走,很难。“无碍,我会搀扶着他。”捡起他丢在地上的衣服,铁靳往边一坐,一巴掌甩打在他的右脸上。“起来,回家了。”她威吓道。

  脸颊火辣辣的痛传入脑中,童仓堤猛然睁眼,没看清是谁,反的拉下人来,凑上嘴就是一阵舌并用的热吻。

  “堤!”

  “哎哟喂呀!”

  臭阿堤在做什么!听到牡丹和许嬷嬷惊讶的呼声,铁靳咿咿呀呀的出声扭动,就是无法扯开他的箝制。

  不准的焦距合着他所吻的人,好像铁靳啊!童仓堤有如置身天堂,舌更加卖力的想取悦人儿。

  这是什么感觉?阿堤濡舌温温热热的,没有想象中的恶心。

  她许梅枝从十六岁跳入火坑熬至今坐三望四的岁数,是曾听闻断袖之癖,可还没真正当场瞧过,两个大男人嘴对嘴的,得难分难舍。看得她脸红心跳,腹起了念。

  铁公子长得眉清目秀状似女子,不能怪醉醺醺的童公子将他错看。但是两个大男人这样吻在一块儿,太惊世骇俗了。“快点将他们两人拉开!”冷静的牡丹一边唤醒犹在惊愕中的许嬷嬷,一边走向前喊道。

  人说醉汉力大,胜过三、五个平常人,这句话用在此时,一点都没错。

  牡丹和许嬷嬷使出所有吃的力气,好不容易才将铁靳由童仓堤的怀中扯离。

  四个人经过一阵拉扯,酒气甚浓的童仓堤嘴角含笑的睡去,其他三人因不同的缘由气吁吁的呼吸着。

  “找几个人帮我把他扛回童府。”铁靳尴尬异常的红着脸要求。

  “我们会的,是不是,嬷嬷?”看遍人生百态的牡丹一边镇定地应和,一边对许梅枝使眼色。

  “当然。铁大夫不必担心,许嬷嬷我马上派人送童公子回府,甚至刚才发生的事,许嬷嬷我向你保证,仅有你知、我知、牡丹知,绝不会再有人知。”许梅枝鞠躬哈的拍脯打包票。

  “许嬷嬷不愧是见过世面、做大生意的料,那铁靳先向你道声谢了。”虽不太能相信烟花女子的嘴,但现在这个局面,她也只能期望她们两人说到做到了。

  “好说,好说。铁大夫若有需要,到美人窝来呀!我们牡丹定会好好招待、伺候你的。”许梅枝语音暧昧地说。

  要她上窑子?!有没有搞错?“牡丹姑娘是不是先穿上衣服比较好?”看着大方不害臊、光着身子的牡丹,铁靳自惭形秽。

  ◇◇◇

  接连好几的细雨纷飞,总算在今天晌午后放晴。

  铁靳偷得浮生半闲地漫步在枫树林内,欣赏五叶枫,晒晒秋

  “铁靳,你在这儿啊!”

  是阿堤。

  避了多,竟在她享受枫红美景时,跑来杀风景,扫人兴,真是讨厌。两手置于身后,铁靳充耳不闻的漫步树林里。

  “我是不知道你在气什么,不过这么多天了,你气也该消了吧?”童仓堤不懂自己是何时惹火了铁靳,让他远远见到自己就避。

  他当然不会晓得她在气什么,因为她是很想气,可是气不起来呀!

  她光是瞧着他就会想起牡丹房里的事,想到那件事,她就不自在得不敢面对他。

  “听牡──说,前些天是你上那儿带我回来的?”好吧,好吧!他不出声,就由自己来说、来问。

  “嗯。”臭阿堤,哪壶不开提哪壶。铁靳吭了一声,朝回头路走去,不愿与倒着走的他眼对眼。

  “老实说,当天的情形我一点印象都没有,问牡──她,仅是掩口笑说要我回来问你,她还要我下次去时邀你一块同往。”他跟着铁靳转了个弯,还是倒着走又道:“你倒是说一下,我是做了什么,让你气得好几天对我不理不睬?”

  “没有。”他不记得最好,她才不会自打嘴巴说给他知。

  “一定有,不然你不会连话都不和我说。”

  都回没有了,还不死心的问!“我还有事,先走了。”铁靳拔腿就跑,远远地将他抛在身后。

  “我到底是做了啥事,让他见我如见鬼?”童仓堤不知所以然的站在枫树林间自问着。

  ◇◇◇

  抚了抚快速起伏的口,逃回住处的铁靳了几口口水润润干涩的喉咙。

  “靳儿。”

  久未听见的声音响起,是母亲!铁靳倏地直起背脊,环顾四周。“娘,你在哪里?是不是爹要你来带我回去了?”房内遍寻不着母亲的身影,她星眸粲然地对着天空大声问。

  “娘在族里,娘是以破空之音来告诉你一件事。”

  不是来带她回去的,不是要让她离他远点。铁靳气的拧眉坐上椅子。

  “族里发生了一些事,娘要你自己决定是回来帮你爹,或是留在童家。”

  “族里发生什么事?爹怎么了?”娘无头绪的说辞,挑起她无限的恐惧。

  “娘下面要说的话是瞒着你爹告诉你的,这事对你来说有很大的危险,不论你回或不回,娘都支持你的选择。这几年,族中有人企图…”

  事情听来非常严重。铁靳理理被童仓堤打的思绪,集中精神聆听由娘口中吐出的惊人故事。

  ◇◇◇

  “你再说一次!”大厅上,童重吉一边安抚瘫软在椅子上的老伴,一边瞪大了眼,难以消化从儿子口中吐出的话。

  儿子说为了那该死的抢官银案,要出远门到京城去!

  童家延续香火的唯一子嗣再一次要离家了。“要去多久?”童重吉臭着一张脸问。

  “少说有半载,也可能一年。”

  “不行。”这个不孝子,一出门就是一年半载。“儿啊!你近而立之年,街坊邻居与你年纪相当的,早就成家立业,儿女成群了,然而你…唉!”

  童重吉想起十四年前,儿子因天生身子骨不好,他用尽珍贵补品,只望改善儿子的体质,可儿子的身子却对上好的补品完全收不了。当他在束手无策、绝望的准备为儿子办后事,铁靳的父亲──铁翱及时出现。

  他说有位绝世高人可以帮助儿子,让阿堤能像常人一样蹦蹦跳跳,但高人隐居在人烟罕至的深山中,不问世事多年,想要有求于他,必须曾是有恩于他的人,拿着恩人的信物上门。这样的高人童家说什么也不可能请得到,童重吉在听完铁靳父亲的话后,心由原本的浮上希望跌入失望。

  不知是不是阿堤八字好,福大命大,铁靳的爹下头要说的话,让童重吉又惊又喜的再度燃起希望。

  他说他晓得高人所居之地,并和此高人有过一面之缘,可由他带阿堤寻访请求此人,但有个条件。这等好机运,别说一个条件,就是十个百个,童重吉说什么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于是他一口答允铁翱将儿子铁靳寄托在童家,直到他来接。

  他留下虽年幼却很懂事、善解人意的铁靳,并约定好一年后回来带阿堤去找高人。

  一年后他依约带走儿子,留下不舍独子的两老天天盼着儿子早回来。

  六年前,好不容易让他们两老盼回了健健康康、活蹦跳的儿子。

  这个由鬼门关绕一圈回来的儿子也因没了身的宿疾,情转为开朗,而且是那种过了头的开朗,仿佛他有九条命死不完似的,着实让人担心。

  担心他一天到晚随着县太爷东奔西跑,不顾自身安危。担心他在外的风事会影响名声,别人家会不愿将女儿嫁入童家。如今儿子竟又要离家出远门,为了件不干他事的案子上京城。“要去可以,先办好你的终身大事。”童重吉神色一凛地回道。

  又来了!“老爹啊!可不可以不要提这档事?”让人听了生烦,听久生厌。童仓堤蹙眉瞪眼地望着父亲。

  “不可能。我会提,提到你娶了媳妇进门那一刻,提到我和你娘两腿一伸,进了棺木那一刻。”有时他还真有点想念病榻上的乖儿子。

  “老爷,少说一句吧!”童氏不舍儿子要出远门,但她已较先前儿子提出时能面对了。

  反正口已说干劝累,她看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成年的儿子从回家以来,对他们两老的小小期盼儿不放在心上。

  “是啊!老爹,娶这等事是随缘的,可遇不可求。你老人家就甭心了。”有娘撑,童仓堤理直气壮了。

  “夫人,我正借机劝儿子,你怎净扯我后腿?”

  “我哪是扯你后腿?你想想,儿子自从回来后,咱们软的、硬的都施过,他有屈服听进去吗?”

  “是没有。但那不代表咱们就任由他胡来、为所为。”

  童家两老忘了原先的目的,相互斗起嘴来。童仓堤轻松自在的盘腿坐在太师椅上,边品茶边看着家中二宝你来我往的为他的事拌嘴。

  “干爹、干娘都在这儿啊!”接到亲娘传来的讯息,铁靳匆匆忙忙奔出房门,预备向童家两老辞别。

  “你也来看热闹啊!嘘──要看热闹,不要出声。”瞧见来者是铁靳,童仓堤顽皮的对她眨眨眼,低声说道。

  没想到刚才才躲开了他,现在又于大厅上和他碰个正着,铁靳顿感挫败地叹口气,故意装作没瞧见他。

  “来来来,要不要喝茶?”挡在铁靳身前,童仓堤厚颜的不顾她的不理不睬,送上自己喝了两口的茶。

  臭阿堤,喝过的茶竟拿给她喝!

  瞪着他手上的杯子,她想起那一幕。“没一刻正经,懒得理你。”

  “你终于看我啦!”视他如瘟神的铁靳与自己对上眼,童仓堤有说不出的欣喜,马上以十足诚挚的眼神求情。

  啊?!他干嘛用深邃黑亮的眼睛盯着她不放?慌乱的铁靳移开视线,直接走到童家两老中间。“干爹、干娘,我有一事要和你们说。”她神情肃穆,语气凝重。

  又避开他了!童仓堤颓唐的垮下肩。

  铁靳清清喉咙后说:“家中请人捎来口信,要孩儿即刻回乡。”娘诉说族中的象,让身为族长之女的她能自私的待在此处,不回去帮爹吗?

  什么口信,这些天衙门没大案,他留守家中,没上牡丹那儿,根本未曾看过有生人上门啊!

  搞什么嘛!儿子刚提出要出远门,干儿子又说要回乡了,难不成府里真要留他们两个孤单老人干瞪眼!“我说靳儿呀,你爹可有说何时回去?”

  “愈快愈好。”早一回去,她便能早一天陪着爹娘渡过难关。

  “呃!”人家亲生爹上门要人了,他能霸着不放人吗?童重吉失望的说道:“那回乡之后会马上再回这个家吗?”

  会回来吗?此去凶险不明,她不能给答案,也给不起。铁靳抱歉的戚然一笑。

  铁靳不太对劲。

  除了这些天和他的不对盘外,现下的铁靳眼底有决然赴义的神色,字字带着诀别的意味。“铁伯父为何急着唤你回去?”

  “这…”

  “这么难说出口?或者是你不想待在这个家,所以胡编个伯父要你回去的理由?”童仓堤收了平时的吊儿郎当,眼光锐利的出声咄咄问。

  臭童仓堤,没事找碴也不看时机,拿审案的鬼样儿问话,她可没闲情逸致和他闹。“孩儿想尽快回去。”铁靳径自望着上座的童家两老,等待他们的答允。

  不回答他,一定有问题。

  认识铁靳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会不清楚铁靳的个性吗?

  难道说是在牡丹那儿发生的事,让铁靳要离开这里?“十几年未回家,是该回去尽点为人子的孝道。好久未见铁伯父、铁伯母,我也该去拜访他们。不如这样,这趟就由我陪你回乡。”管他官银不官银,他不许铁靳不清不楚的从童家离开。

  什么?!阿堤想做什么?铁靳无法置信的盯着他。

  “好,如此甚好。靳儿,阿堤就陪你回乡,也顺便代我们两老向你父母问声好。”儿子不去京城,他哪有不举双手赞成的?

  童家两老赞成,她可不赞成。

  这趟回去,她都备感危机重重,哪还会将外族人牵扯进去?尤其童家人虽不是她的血亲,却有养育之恩,她不希望为了自己的事,使得童家唯一的血脉──阿堤陷入危境。“不行。”她一口否决他的跟随。

  铁靳急遽的拒绝使得童家三口人不解的噤了声。

  “不行?是因为讨厌我?”童仓堤深邃的眼直望入她的。

  “呃…”推拒得太快了,铁靳咬着下想不到字句自圆其说。

  “不行也得有个理由说服人,是你家乡见不得人?”

  “你…”臭阿堤,敢说她家乡见不得人!“下次好吗?”退一步想想,她的家的确像他所言,是不太能在“人”前曝光的。

  “这次和下次有何差异?不如我就这次一同前往,路上你也多个人聊天。说定了,你何时出发,知会我一声。”童仓堤不容置喙的自行决定。

  “喂!你──”什么嘛!话都让他一人说完,她还说什么?

  臭阿堤,回家路上多了他,岂不是自己找气受?缄默的铁靳找不出好借口,只好以怒气腾腾的杏眼瞪他。

  “是呀!靳儿,难道是不我们到你府上叨扰?”童氏开口问。

  “没的事,干娘。”

  “那就让阿堤代我们两老去向你爹娘问声好吧!”

  童家两老你一言、我一句的要让阿堤跟着回家,她实在没法说出为何不行,眼看时光都浪费在此,有口难言的铁靳只好心一横,点头先答应再说;至于执意要跟的阿堤,上了路再想办法了。

  “何时起程?”他不可能让铁靳莫名其妙地从童家消失,即使要他死

  “午时动身。”仅剩半个时辰,最好他来不及收拾细软,那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单独上路走人了。

  “没问题。”他怎会不明白铁靳的小伎俩?想甩开他,门儿都没有。童仓堤面笑意地朝他眨眼。

  瞧他一副乐陶陶的模样,铁靳没好气的鼓着两腮,柳眉倒竖地白了他一眼离去。

  铁靳临走时留下的一眼,仿如女子不依的娇俏模样,可让童仓堤看得痴傻地没了魂。

  “老爷,你有没有看见?”童氏细心的发现铁靳离去时奇特的举止。

  “看见啥?”

  “就是这样啊!”童氏将铁靳离去时的动作做了一次。

  “七老八十了,还学年轻人的举动,真难看!”童重吉取笑子的挤眉眼。

  “你…”童氏气不过的捏了他的腿一把。

  “哎呀!”

  “老爹怎么了?”童重吉的大叫唤回了失魂的童仓堤。

  “没事,没事。”他哪敢吐出实话,不被子剥皮才怪。“你还不快去收拾行囊?”清清嗓子,童重吉装出长者模样。

  “奇了!方才我说要出门,老爹的脸黑得比包公还黑,怎地现在直想把我赶出门?”达到与铁靳同行的目的,童仓堤回头戏谑地取笑父亲。

  “有何奇?你出门是要去遥远的京城,又是为了八竿子打不着的案子,存在着看不见的危险,而陪靳儿回乡目的不一样,我当然是赞成后者,反对前者。还不去做你的事!”童重吉可是用心良苦,不希望儿子为了办案,忘了自身安危,而让童家断后。

  何况铁兄弟自从留下靳儿后便未再上童府,也没捎来只字片语,他本是该亲自前往一趟,却碍于靳儿一走,药铺子少了人手照料,走不开身,就趁儿子自告奋勇的机会,由儿子代他前去问安吧!

  “是──”铁靳给他半个时辰收拾,他得先走一趟索翊那儿,要他另派人上京。

  确认儿子走远,厅内只剩下他们两个老的时,童重吉下声音告饶“夫人,下回有人在时,留点面子给我吧!”

  “谁要你正经话不回,净吐些不三不四的。儿子今天会变得不正经,一定都是向你学的。”童氏媚眼一抛,抱怨道。

  “夫人教训得是。”只不过他可很清楚,是他学儿子,不是儿子学他。“言归正传。说老实话,从小靳儿的一举一动我就感到太柔,长大后,小时的女举止是消失了,可面貌却一天比一天美,肤如凝脂、容貌清妍净丽,二十来岁,没看他长胡子,要不是他爹说靳儿是男的,我早认定他是女娃儿。”

  老爷不提,她还没想到。

  成年男子脸上连胡碴子都没有,好像说不太过去。

  但是除了这些小小问题外,靳儿平时说话做事不矜不躁,较她那不修边幅、放不羁的儿子稳重多了。“也许是家族遗传。”

  忆及第一次见到铁翱时他那光滑无瑕的脸庞,童重吉心有戚戚焉的点点头。 wWW.eDaXs.cOm
上一章   多情郎君有意狐   下一章 ( → )
多情郎君有意狐最新章节由益达小说网免费为您提供,杨蕙精心创作的的言情小说多情郎君有意狐是一本经典作品,此页面免费提供多情郎君有意狐最新文字章节全文在线免费阅读,《多情郎君有意狐》无弹窗免费全文阅读为转载作品.